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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是在附近的新华书店里买正版书。现在的书是越卖越贵,四本书,金额加起来,一张百元钞票都挂不住。我买书时出手还算快,不到一刻钟,一张百元钞票就从我的钱包里位移到书店收银台的钱柜里去了。看着手里的书,我只能以“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古语聊以自慰。
啊,我的黄金!四本书当中,其中一本是《西决》。《西决》这本书对于我来说相当于调味品。前段时间总看些经典名著,看得自己是越来越渺小了。看看前辈著的书,虽然人已经入土为安了,可是人家的思维仍需后人去仰视,想想都觉得那些大师们真牛掰。
《西决》的作者是笛安。看完《西决》后,我总认为这本书是作者拿来练手的。几种写作手法交替变换的并不得当,给人以混乱感。人物的雕塑、思维的拿捏并不到位,结构可以再紧凑一些。当然,这些都是从技术层面上来说,属于软件设施。
在这本书当中,我看到了作者内心的爱与宽容。虽然她的宽容还需要我斟酌对待,但同为80后的人,作者内心所拥有的宽容程度实属不易,起码与之比较,我的宽容之心是薄弱的。书中有一段黑色幽默的描写,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于作者笛安,我只能说,我与她有着相同的世界观,相似的人生观,不同的价值观。这也是我看完《西决》的根本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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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既不是有意义的,也不是荒谬的,它存在着,如此而已。
———罗伯·格里耶
20世纪50至60年代间法国文学界突起一支异军,这就是新小说派。以罗伯·格里耶(1922— )、娜塔丽·萨洛特(1902— )、米歇尔·布陶(1926— )、克洛德·西蒙(1913— )、马格丽特·杜拉斯(1914— ) 等为代表的“新小说派”,公开宣称与19世纪现实主义的文学传统决裂,探索新的小说表现手法和语言,刻画前人所未发现的客观存在的内心世界。这一文学流派在50年代刚出现时被认为是“古怪”、“荒诞”、“好像发精神病”。但到了60年代,新小说派已经蔚然成为一大文学流派。
新小说在法国流行的时期是在1953年至1960年间。1960年以后,新小说出现新的倾向,可以说是第二代新小说的开始。新小说派是以这样一些作品来开派的:萨洛特的 《马尔特罗》(1953年)、《天象仪》(1959年)、《黄金果》(1963年),罗伯·格里耶的《橡皮》(1953年)、《在迷宫中》(1959 年),布陶的《路过米兰》(1954年)、《变化》(1957年),西蒙的《风》(1957年)、《草》(1958年)、《佛兰德公路》(1960年)以 及杜拉斯的《夏天晚上十点半》等。理论著作有萨洛特的《猜疑的时代》(1956年)、罗伯·格里耶的《论新小说》(1963年)。在新小说派的作家看来, 19世纪中叶以来的现实主义,从表现方式到语言都 “僵化”,巴尔扎克为代表的现实主义小说的写作方法已 经成为过去时代的产物。现实主义作家所写的外部世界不过是一个“谎言的世界”。新小说派反对传统小说以人物为核心,以写“人物在其间活动并生存的故事”为 主要的任务;他们认为一切从人物出发的写作,混淆了物与人的界限,抹煞了物的地位。新小说派的理论家罗伯·格里耶说,“世界既不是有意义的,也不是荒谬 的,它存在着,如此而已”。按照他的看法,这个世界是由独立于人之外的事物构成的,而现代人是处在物质世界的包围中,因此他主张小说要把人与物区分开来, 要着重物质世界的描写,小说的主要任务在写出“一个更实在的、更直观的世界”。萨洛特则认为作家要能够透过人的日常活动和平凡的言语,揭露潜意识的内心活 动,探索那“潜在的真实”。
虽说新小说派的作家对小说的主要任务意见不一,但他们都一致否认以塑造人物为主要任务的传统小说。在他们的作品中,人物不过是表现某 种心理因素或心理状态的“临时道具”。小说中的人物不但面目模糊,有时连姓名也没有,在布陶的代表作《变化》中,主人公名为“你”。在结构方面,新小说派 主张打破传统现实主义小说的格式,“重新建立一个纯属内心世界的时间和空间”。他们还认为人生不过存在于“一瞬间”,过去、现在、将来可以同时存在。现 实、想象、幻觉、 记忆、梦境往往交错出现在他们的作品中。新小说作家一反以故事情节为主导的传统小说结构,他们小说中的情节结构,往往不是有头有尾的,有时结尾又回到开 头,有时全书结束,故事仍在继续。新小说派对于语言也有自己的独特看法,他们主张采用“表明视觉的和标志性的即限于度量、定位、限制、明确作用的词汇”,按照罗伯·格里耶的看法,就是冷静的、准确的、像摄影机一样忠实的语言。新小说派的四个主要作家:萨洛特、 罗伯·格里耶、布陶、西蒙就是按照这种理论写作的作家。
新小说派在思想上受弗洛伊德心理分析学、柏格森生命力学说和直觉主义、胡塞尔的现象主义哲学的影响。在文学艺术上继承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意识流派小说和超现实主义的观点及其某些创作方法。新小说派否定小说艺术的反映社会现实的作用,钻入自我的意识中寻求“真实”,脱离现实,脱离读者。
新小说派发展的极致是以青年作家索莱(1936— )为首的第二代新小说派即新新小说派,在小说形式的革新方面走得更远,他们连标点都予以废除,文章不分句子,不分段落,给人的印象好似人类又回到原始时代去了。 -
我最近的生活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累!
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在有意识地对自己培养出一种习惯。因为就在前不久,我为自己找到了我的人生当中的一个坐标点。这个坐标点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与指引,现在,我正在向这个坐标点而努力靠近。要培养的习惯则是达到坐标点的必备素质与能力。
要培养一种良好的习惯,首先是要改掉自身与之相悖的坏习惯,换句话来说,这是一场自己与自己斗的战争。我要用毅力,去克服掉沉积在我体内二十多年的精神习惯。万事开头难,这场战争的开始,着实让人很不适应,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当然也有很多收获。我的唯一动力就是,拿下这个制高点,以后的道路才会变得宽敞。
为了这份习惯,也为了这份习惯背后拓展出来的能力,我必需要努力。自我勉励一下:加油!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