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肤 - [【花語】]2009-07-14

    曾经有位主持人说过,如果女人不化妆就出门,就如同一个人没穿衣服就赤裸逛街一样。言外之意,化妆是作为女人的一种仪表的体现。《哈姆雷特》里也有写到,服饰要庄重,不要过于奢华浓艳,也不要草率了事,前者会显得人太轻浮,因为仪表代表着个人的品味修养。

    所以,无论是对女人还是男人而言,总之对于人来说,仪表是人的礼节,也是孔子所谓的礼。

    我并不指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君子,但是如果化妆是一个女人礼节的体现的话,我想我还是应当知礼而行。

    化什么样的妆随人而定,但所有化妆的基本前提是要做好皮肤的保养。

    我的护肤经验并不丰盛,每天晚上做护肤,不是肤浅的以此来满足女人的虚荣心,而是把护肤当做与化妆一样,作为为人之礼而为之。但是这样的礼对于像我这样过敏性皮肤的人来说并不好实行。脖子过敏的时候苦不堪言,奇痒难忍,皮肤变得白一块红一块,此时心里会为此总结出最为无济于事的一句话:女人不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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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阅读之态 - [【冷眼】]2009-06-24

    最近的思维与其说是混乱,倒不如说是偶然间想把脑袋里的东西整理出条框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阅读书集会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很早的时候,看书会拘泥于书中语言表象的繁华,我会惊叹于作者笔下辞藻的富丽堂皇,现在折回头,发现学生时代的自己是如此的肤浅,竟对华而不实的幻象执迷在心。我想这是因为自身内在的空虚,没有能力在虚虚实实中去辨别真伪,误认为色彩斑斓便可独上高楼。

    对于表象的执着,从来不可能长久,如同镜花水月,需有花与月这样的实体的支撑方可存在。慢慢地,我有意识地会在阅读中拿走作者的经验总结。语言逐渐变成表达的传递媒介,对它不曾再有从前的迷恋。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像个不知羞愧的贼,堂而皇之的只要结果,忽略了过程,对于想要丰盛自己的人来说,这无疑是舍本逐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在意阅读的过程。曾经读过的书再次拿在手中来看,会看到有不一样的东西隐匿于书中的字里行间。

    比如说再次阅读托尔斯泰的书,会看到托尔斯泰这个人很富有主动精神,他的主动精神具有一定的沉稳与豪迈,很有领袖风范,令人钦佩。虽然看卡内蒂的自传体也可以感受到卡内蒂这个作家也很有主动精神,但是他的主动精神与托尔斯泰却有很大的不同。卡内蒂的主动精神更为圆润化与个人化。在处事方面,我喜欢托尔斯泰式的主动;在为人方面,我比较喜欢卡内蒂式的主动。

    我原以为鲁迅是个急性脾气。最近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误解了。为什么曾会这样认定鲁迅,大概是源于他的头发。如今再读他的书时才发现,这个人通身的儒者气质。他的文笔字里行间都透着不急不慢的性子。从书中可以看到,鲁迅这个人十分博学,但也是个非常奸猾之人。我说的奸猾并非完全贬义,而是这个人太善于隐匿自己,令人难以琢磨。我想外圆内方应该是这个人的为人准则,但是他的内在棱角实在不少,并且不可触碰,缺少容度。我对鲁迅的总结是,他是个内敛心机缜密没有强烈主动性的人。

    而村上春树,正如众所周知的那样,通过他的文字,我认为他是个绝对自我并很严肃的人。如果按照个人魅力而言,村上春树并非是我欣赏的类型。给我的感觉,村上春树的逻辑思维并不强悍,他的文字魅力在于感性,文人墨客式的感性,具有小资情调。在逻辑与感性方面,我喜欢莎士比亚,独具个人风格。这两者方面,我认为莎翁要高出村上春树好几个段位。

    现在看书,不再是积累前人的经验,而是透过书中的文字,穿越时间与空间的障碍,与作者神交,是思维和心灵的交流,是在出世与入世的立体空间上,把自身的界位推向更高的定位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