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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我只是想来这里很随意地聊几句,我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A:你长时间没来这里是有你自己的原因的,可以理解。这次你想聊什么?
Y:我也不知道我具体想要说什么。想说的内容很杂乱,没有什么条理性。比如说,前段时间我真是烦透了,感觉自己是硬生生地被人给撕裂了,关于自己,我知道自己要抓住什么,什么应该放手。但是面对那些我要放下的事物,我真得很舍不得。我在想难道我必需要像二选一一样去舍弃我要放手的事物吗?
A:想到答案了吗?
Y:还没有。抓住与放手二者之间是很矛盾的。
A:我认为首先你应该看看你所说的矛盾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着相互调和性。既然不舍得放手,就要寻找出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不是必需做出非彼即此这样极端的选择。如果二者实在不可协调,那么你也可以不必非要急着去放手。你还可以先抓住你要抓住的事物,将要放手的事物先搁在一边放一放,不必管它,顺其自然,如果刻意强迫自己去放手,也许还会适得其反,你的舍不得会成为一把利器伤害到你自己。你要学会释怀,懂得给它自由就是对自己放生。
Y:是啊,我也正是这么做的。所以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地说出来。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我要让自己把要抓住的事物整理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确。现在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我舍不得放手的事物正在我体内慢慢沉淀,是否有一天它会消失,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的感觉对我没有任何的伤害性。
A:呵呵,既然如此,看到你对此事不再烦忧已经释怀我也替你高兴。
Y: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喜欢出主意帮助别人排忧解难,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A:真的能帮助别人解决困扰当然是好事。
Y:是啊,关键就在于我是否真的是帮助到别人了。帮助不起效果倒也罢了,就怕起反效果,会对别人以后的生活带来未能预料到的不好的影响。这是我最近才注意到的问题。所以我现在在给别人提供意见的时候,我常常会有意识地去控制我自己,要把握意见的分寸,掌握一个度,过犹不及,意见不要给的太过分,自己也不要过多地去干涉别人自主的权利。
A:给你个建议,向人提供自己个人意见的时候要摆正自己在这其中所充当的角色,做自己力所能及的部分,不要越位。
Y:接受你的建议。这样聊了两句,我倒是放轻松了不少。我最近在看《嫌疑人X的献身》,是日本作家东野圭吾的作品。这本书并不是很出色,但是很奇怪,我一看这本书,人就会变得很平静。至于这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A:何必探究原因,这本书让你获得平静如果这点让你得到欣慰的话,那就够了。
Y:呵呵,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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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个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上面这句话来自杜拉斯的《情人》。如今读起这句话感触良深,并会为之动容,内心会漾起层层涟漪。
这样的男人是很难得的。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人生若能遇到一个知己的情人,不计成本地去爱你,那你便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与赏赐,是他延展了你生命的容量,使你的灵魂不再孤单。
自己若遇到这样的情人,我会感到很幸运,心存感激,感激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懂得和理解自己内心的人,感激这个人还带着他纯真的爱来到我的身边。我不会吝啬自己的话语,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这样的人与这样的爱都是难得一遇,并需要缘分,是强求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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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总会发现原来家里是如此的清凉。家里永远拥有外面的世界无法企及的惬意。
打开电脑,选首清朗的音乐播放,以驱散心中的燥热。音乐是心灵最好的朋友与医疗师。音乐一出来,我的心里又会恢复原有的沉静。
人若有了年纪,自然而然会发生变化。买遮阳伞、买面膜。走在路上会打遮阳伞,天天晚上敷面膜,这些又成为我的新习惯。看到小孩直接将自己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之下,就会想起当初的自己也是这副毫无顾忌的模样。看来人不服老不行。面对个人生活,自己愈发奔向小女人的姿态与情调。
将手机里的屏保与墙纸都换成金善雅的图片。喜欢戏外的金善雅,绝非因为戏里的她。简单、明朗,内心沉静、目的明确、取舍分明,如今更添成熟优雅的气质。每次在网上看到有关金善雅的视频,都可以轻易感受到她的内心的真实走向。在她的身上,我看到太多现实的东西。
我对《论语》的感觉时而喜欢时而讨厌。后来再读论语,我便知道原来孔子与大众并无大的差别,都是一丘之貉,其实自己对他无需欢喜与厌恶。大家还不都是人生如戏?
写完以上种种,我明白有些东西我已经早已放弃,我已经不再需要记流水账似的日记。自己无需东施效颦,失了自己的本色。有自己的路数就走自己的路,不要忘了自己要的是什么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