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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死于安乐。这话一点儿不假。
前段时间我不写博客,把写博客的时间都拿去读书了。那时心想的是自己要厚积薄发,想写日记的时候再写。如今看来,这是一个懒惰的想法。读书与写日记相比,前者当然要比后者来得轻松。读书是一个虚拟积累的过程,可是写日记则是验证这个精神上的积累。这正符合学以致用的道理。所谓知易行难,知与行之间需要一个转化的过程,转化的过程也是在磨砺自己。
说是读书,其实自己也没读几本。有的书是需要边读边记录的。我说的记录不是去载抄书中的句子段落,而是记录自己对书本的思考。在最近读完的几本书当中,读的最慢的应当是《沉思录》。 这本书的内容很杂,上下段落之间很少用逻辑构成一体。全书读上去像是在阅读一个人的箴言警句。有的内容读上去也很令人费解,那就需要自己慢慢地逐字的去读。阅读这样的书的确是需要读者花费些力气。
读书再怎么难也难不过去应用它。提笔去写是对书本思想最浅薄的应用。当我今天要在网上写点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发觉到,自己连这最浅薄的应用都不得心。天下无用是书生。我不想做这样只安乐于读书的人。我想要对我所领悟到的思想进行实践,用自己的行为加深自己对所得思想的领悟。实践才使学习具有现实意义。而写作则是最简单最容易实现的自我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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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我只是想来这里很随意地聊几句,我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A:你长时间没来这里是有你自己的原因的,可以理解。这次你想聊什么?
Y:我也不知道我具体想要说什么。想说的内容很杂乱,没有什么条理性。比如说,前段时间我真是烦透了,感觉自己是硬生生地被人给撕裂了,关于自己,我知道自己要抓住什么,什么应该放手。但是面对那些我要放下的事物,我真得很舍不得。我在想难道我必需要像二选一一样去舍弃我要放手的事物吗?
A:想到答案了吗?
Y:还没有。抓住与放手二者之间是很矛盾的。
A:我认为首先你应该看看你所说的矛盾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着相互调和性。既然不舍得放手,就要寻找出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不是必需做出非彼即此这样极端的选择。如果二者实在不可协调,那么你也可以不必非要急着去放手。你还可以先抓住你要抓住的事物,将要放手的事物先搁在一边放一放,不必管它,顺其自然,如果刻意强迫自己去放手,也许还会适得其反,你的舍不得会成为一把利器伤害到你自己。你要学会释怀,懂得给它自由就是对自己放生。
Y:是啊,我也正是这么做的。所以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地说出来。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我要让自己把要抓住的事物整理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确。现在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我舍不得放手的事物正在我体内慢慢沉淀,是否有一天它会消失,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的感觉对我没有任何的伤害性。
A:呵呵,既然如此,看到你对此事不再烦忧已经释怀我也替你高兴。
Y: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喜欢出主意帮助别人排忧解难,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A:真的能帮助别人解决困扰当然是好事。
Y:是啊,关键就在于我是否真的是帮助到别人了。帮助不起效果倒也罢了,就怕起反效果,会对别人以后的生活带来未能预料到的不好的影响。这是我最近才注意到的问题。所以我现在在给别人提供意见的时候,我常常会有意识地去控制我自己,要把握意见的分寸,掌握一个度,过犹不及,意见不要给的太过分,自己也不要过多地去干涉别人自主的权利。
A:给你个建议,向人提供自己个人意见的时候要摆正自己在这其中所充当的角色,做自己力所能及的部分,不要越位。
Y:接受你的建议。这样聊了两句,我倒是放轻松了不少。我最近在看《嫌疑人X的献身》,是日本作家东野圭吾的作品。这本书并不是很出色,但是很奇怪,我一看这本书,人就会变得很平静。至于这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A:何必探究原因,这本书让你获得平静如果这点让你得到欣慰的话,那就够了。
Y:呵呵,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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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个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上面这句话来自杜拉斯的《情人》。如今读起这句话感触良深,并会为之动容,内心会漾起层层涟漪。
这样的男人是很难得的。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人生若能遇到一个知己的情人,不计成本地去爱你,那你便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与赏赐,是他延展了你生命的容量,使你的灵魂不再孤单。
自己若遇到这样的情人,我会感到很幸运,心存感激,感激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懂得和理解自己内心的人,感激这个人还带着他纯真的爱来到我的身边。我不会吝啬自己的话语,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这样的人与这样的爱都是难得一遇,并需要缘分,是强求不得的。







